萨特在上世纪为了对抗资本主义异化提出了存在主义,而今天的我也面临着分数异化的恐惧。当周围所有的的一切都为了分数而改变时。我便不再作为主体,而是成为了分数的奴隶。我的所思所想,全都是为了分数而服务的,这让我感受到了意义缺失。 所以,我便陷入了何新口中所说的“摇头丸”状态,对一切都说不,但是却并未对自己的生活重新赋予更加高尚的意义,陷入了黑暗与虚空——…
给你们说一个好笑的事情。 在每次换座位的时候,我就如同一个通配符,我从来不在意我旁边的人是谁,所以他们经常把他们讨厌的人塞给我来坐。当然,我也不羞愧于承认确实没有人会第一时间愿意和我一起做,我不知道是讨厌我,还是觉得我很可怕,总之一般来说是不会有其他人来主动和我坐同桌的。 世上没有完美的人,承认自己的缺点并不是一件很可耻的事情。 可是有的人同我一样…
我必须说服自己无数次活在这个世界上,但是冲动只需要赢一次他就获胜了,我就不存在了。
从此我就明白了,我的性命大权是掌握在自己手上的,所以我要尽一切可能去攻击那些想让我去死的人。一个人想让我去死我就骂一个人,一群人想让我去死我就骂一群人,就算是坐牢出来了我也能活着,一切失败或者是不如意,在生命面前就如同小儿科一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