萨特在上世纪为了对抗资本主义异化提出了存在主义,而今天的我也面临着分数异化的恐惧。当周围所有的的一切都为了分数而改变时。我便不再作为主体,而是成为了分数的奴隶。我的所思所想,全都是为了分数而服务的,这让我感受到了意义缺失。
所以,我便陷入了何新口中所说的“摇头丸”状态,对一切都说不,但是却并未对自己的生活重新赋予更加高尚的意义,陷入了黑暗与虚空——这是消极的存在主义。
“人是绝对自由的”,这句话就是自欺欺人,我想否定分数,但是我却处在高考的评价体系中,我无法摆脱。最终的结局可能是既没有世俗意义上的成功,自己的内心也没有的得到满足,这是双倍意义上的痛苦。
我在上高二的时候,那个时候还没有学习完新课,我可以把探索知识,满足自己的探索欲为自己赋予意义。但是到了高三,转入了复习阶段,没有新的知识,没有新的体验,只有陈旧的我已经做烂了的题。但是老师却非要逼着我们去反复的回顾那些已经掌握了的知识,面对一道只有琐碎步骤,但是思维路径极其迂腐和陈败的题时,我再也无法为我现在正在做的事情赋予意义了。
这样的一种虚空感,让我把自我的意义向成绩以外的方面探索。
所以我开始渴望人与人之间的深度连接,我开始渴望爱,我开始渴望能够拥有一种归属感,而这些愿望,便是我在对反复做题这件事上无法寻找到意义所产生的结果。所以我知道了,以后的作业,感觉烦人的我直接不做,直接抄。抄完了之后我要把自己投入到更加新颖的题目当中,重拾高二时的意义感,我相信这便是一种积极的存在主义。
在高二的时候,我曾经思考过那就是:如果我得了某个病,我只能够大概活到高考之后了,这接下来的高中时光,我要如何度过呢?
这个问题我当时思考了良久,最终我觉得,做了自己能够做的事情,享受做完每一道题做产生的乐趣,这就足够充实并不带遗憾了。
考试,就是一种生存,现代式的生存,这与原始人出门捕猎没有本质区别,只不过前者的正反馈来的过于缓慢和不直接了,你不知道你现在做的事情能够对你的未来产生多大的影响。资源是有限的,人的数量是超出的,想要生存自然少不了竞争。孟子所讲的人格主义,我绝不会为了分数就做出一些下流的举动,坑害某个竞争者。
人的理想总是远大的,而人的能力又总是有上限的,一个人无法得到能力范围之外的分数。为了避免痛苦,此时要向老子所体现的自然主义一样,顺应事物发展的规律,每个人都需要在社会中作为不同的角色,承担不同的责任。开飞机就让视力好的人去开吧,好的文化课排名就交给身体素质极其强硬的人去得到吧。我只需要做到自己份类可能做到的事情就好,牢抓基本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