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本来想于 18 岁生日那天,来写一篇文章纪念一下自我出生以来的风风雨雨的,但是那个时候,我的精神状态并不能支撑我完成一篇自传,所以便搁置了。正巧今天看到好友的自传,便心血来潮,来完成这未竟之事吧。
在幼儿园时,我非常喜欢玩蒲公英,正巧姓蒲,便自谓蒲公英,网名叫 GGapa,可读作 g-ga-pa;或者省略第一个 a,读作 g-g-pa。因为小时候精力旺盛,不想睡午觉,便去参加了在午休时上的钢琴课,从此与钢琴结缘,便一发不可收拾,时至今日依然保有练琴的习惯。
彼时父母共同创业,家境不能说自由,但可说处境优渥,从小衣食无忧,想要的东西父母基本都能够得到满足,在以后的竞赛求学之路上也没有遇到特别大的困难,父亲勤劳踏实,母亲节俭爱子。可惜自幼体弱多病,每逢换季便总要感冒,除了这点,还算是一个比较满意的开局。
我从小便不喜欢阅读文学作品,但喜欢读科普读物,好奇心极其旺盛,虽说不是严谨的专业教材,我也没有从中学到什么有用的东西,但是这或多或少也培养了我爱思考的习惯,提前为未来的学习打下了思维基础。
小学时尚且处于未开智的状态,与那些从小就开始好好学习的人不同,我在小时候根本不懂得学习是为了什么,也不喜欢学习。三年级的时候迷上了《迷你世界》,曾经参与过《我的世界》和《迷你世界》的旷世之战,当然是支持的迷你一方,这显然是一个丢脸的经历。后面在同学的劝说下改为游玩《我的世界》,改邪归正,这也是我最喜欢玩的一款游戏之一。
在那时我对游戏可以用沉迷这个词来形容,我会想尽一切办法打游戏。喜欢在写作业的时候玩手机,然后听到父母的脚步声之后,就把手机迅速的藏在书包之后;喜欢在睡觉的时候玩手机看视频,听到父母的脚步声之后,快速的把手机放在枕头底下,只不过因为当时用的是 IPhone 6s,干个啥都会发烫,所以很快就被父母发现了,他们也不会在晚上把手机给我了。
我的爸爸是个程序员,用电脑比较多,所以我在小学的时候就会用电脑,并且用的比较熟练了,虽然还是有很多十分神奇的术语我搞不懂,但是总之至少能够自己寻找盗版游戏来玩,但也因此中了很多次流氓软件,导致重装过很多次系统。然后就在用电脑打游戏的过程中我自己就会了盲打,这真的十分神奇。
小学时一节 35 分钟的课,对我来说还是太过长久了些,所以在课上我会想方设法给自己找点事情做。和同学聊天在大多数情况都是不行的,所以我会自己画火柴人,当时学校花的草稿纸很大一部分都被我用来画火柴人了,大抵是模仿着一些 4399 小游戏,在当时的我看来,这简直是其乐无穷。
我一直不知道小学的我的成绩究竟如何,但是根据六年级时我一些去读 5 + 4 的同学来看,成绩应该不是顶尖的水平,但也应该不是垫底,不过这似乎也是一件不那么重要的事情,毕竟当时的成绩又能够说明什么呢?只记得当时经常因为计算算不对而被数学老师留下来,留了两个小时,留到 18:30 才能够回家。还记得那个时候经常做漏题,还会忘写名字什么的,可谓愚蠢至极。
后来小升初大摇号没有中到好的学校,我的父母不愿意让我去小摇号的学校去读,所以把我送到了一所私立高中,名为成都东辰外国语学校,分班考进入了东辰的平行班,但所幸还是个不错的平行班。在中考前 100 天我依然处于未开智的状态,那个时候有我的经典名言:“周末就是用来打游戏的,而并不是用来学习的”,当时周末我就只会完成学校布置的作业,除此之外不会再翻开书本一次。
不知道什么时候,反正是在初中,我的父亲教会了我 Python,参加蓝桥杯拿了几个奖,然后莫名其妙就被学校的信息学奥赛队给选入了,从此便开启了算法竞赛的道路。但不过那个时候根本就没有想着要好好学习算法竞赛,纯粹就是为了能够有更多的机会,多打一点游戏,所以在整个初中连 CSP-J 的一等奖都没有拿到,后来去成外问高中,想参加他们的竞赛班,教练直接很不客气的说,没有 CSP-J 一等奖的话,可能很难跟得上,所以当时便放弃了去成外读高中。教练可能不知道,最终我还是得到了 NOIP 一等奖,并且有能力一战省选,真的是错失了一个好苗子啊。
在初中的竞赛班里,好像就只有我一个平行班的学生,其他的学生大多都来自于英才班的。所以我跨越了“阶层”的壁垒,认识到了几个英才班的好友,其中就包括了我仰慕已久的“徐曹肖”,只不过在当时我并不觉得他们怎么样,有多厉害什么的,而且那个时候我对中考也没有什么概念。
扭转我的颓势还是发生在中考的百日誓师大会后,注意不是百日誓师,而是百日誓师大会后,我母亲带我去参加了成都七中的校招考试,难度给我吓着了,同一天,还带我去参观了石室北湖,我顿时被那所学校的精美环境所折服了。所以处于对美好生活的向往,我励志要好好努力。在同一时刻,我也发现了徐曹肖究竟是一个何等优秀的存在,让我感到甚至有些恐惧。
在中考前的备考前,我遇到了一位“贵人”,这位贵人是一个富家公子,总是喜欢炫耀自己的水平,然后嘲讽别人。至少在我的印象中是这样的,我不确定他究竟有没有在嘲讽人,有可能是我当时过于臆想了。所以我有点想超过他,这也是我当时我动力的来源,所以没有他就没有勤奋的我,所以我才称他为贵人,即使他没有对我做任何贵人应该对我做的事情。
最后的中考,以我的数学两道计算题双双爆炸收尾,我自然无缘 479,来到了成都二中,也称四川省科技中学。
成也在二中,败也在二中。虽然二中让我有机会去成都七中参加培训,但是相比我的初中和小学,可以说我一点也不感谢成都二中。至于为什么我就不再赘述了,毕竟这是一个自传,不是来口诛笔伐的,感兴趣的朋友可以去翻阅我以前的博文。
但还是可以说一下我在二中的态度的,当时抱着一种只要我足够努力就会有女生喜欢我的态度学习着,因为小学初中都可谓对女生没有什么想要追求的想法,所以到了高中要来的猛烈的多。
但是我并没有喜欢上我们班上的女生,整个高中我就只喜欢过一个女生,是一个学生物竞赛的学妹(虽然她年龄比我大,是姐姐),她对我来说简直是一个救世天使,和她相处的过程我能够感到非常的愉快。很可惜,虽然我以为我们是双向奔赴,但终究还是单相思,最终以惨淡收尾。
后来去拜读了《进化心理学》才知道自己的种种行为是有多么的不符合远古时期的雄性气质,这样的结果也是情有可原,遂释然。
我曾想写一篇鲜花来记录一下我和她之间的种种往来,但是这篇鲜花烂尾了,我目前没有续写的打算。
很奇怪的是,我不仅喜欢的女生在外班,我的知友也在外班。我不知道为什么会这样子,但若要说综合实力的差距难以同频,未免显得自己有些过于自大了。但事实确实如此,令人难以理解。
我高中最开始采取的是 3+4 的方式学习竞赛,也就是将将一周分为七天,前三天学文化课,后四天学竞赛,成果显著,文化课不降反增,一举进入年级前十,并连续两次大考保持,后决定停课去成都七中学习竞赛。
成都七中的待客之道并不是很友善,有一位学长因为不想让我挨着和他坐在一起,把我的电脑弄坏,逼着我换了个位置。
虽然没有进入省队,但是竞赛的结果总归是好的。回到二中之后,我的文化课也渐渐有了起色,最终也是回到了年级前十。
只可惜突生变故,二诊之后机房被关,我为自己和学弟们力争机房重开,可依然未能使机房在中午最宝贵的时间开放。我建立起的依赖于电脑的学习方法必须推倒重来,正巧班里的课听起来没有收获;还因为批评学校忘恩负义,被学校老师谭中文痛批 50 分钟,瞬间对学校厌恶到极点,疑似产生了类 PTSD,便决定回家学习,在高考前再未返回学校。
如今回想起来谭中文的种种言语,依旧会感到一阵来自于一阵恶心从内心深处传来,真的是被黑天鹅事件坑惨了。
最终因病高考爆炸,未能达到学竞赛时给自己定的最低要求,不过也无妨,来到了杭州电子科技大学。也发挥了省一的作用,成功进入了卓越学院 ACM 班,这竞赛没有白打。
接下来要在大学里面参加 XCPC,希望能够早日拿到一块牌,来圆了高中一直想拿牌的梦想。然后继续在大学里追逐我感兴趣的东西,至于成绩什么的,我觉得这是水到渠成的事情。
总之谢谢过去的我,你辛苦了。未来道阻且长,我还是希望我能继续保有着我内心中的坦诚、纯粹、理想与热烈,继续生长。